臭人！
破妖孽！
原择看着逃走的徐如歌，低头看了看刚刚抓着她的那只手，细长的拇指和食指，慢慢地捻了一下。
徐如歌跑到二楼教室，喘着气坐下，原择那破人没跟来。
她把头扭向窗外，待会儿他从教室门进来，她都不想看见！
“往前靠靠。”
“干嘛啊？！”徐如歌没好气地扭过脸，仰着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站着的原择。
原择瞥了一眼她的脸，视线挪到她背后，轻轻把她靠在椅背上的肩一扳，利索地把她书包挂上了。
徐如歌气焰一下没底气的弱了。
她囧死了，这样显得她发脾气很莫名其妙啊。
啊啊啊啊！
原择心想：唉，还以为她一晚上想通了多少呢，还是不禁逗。看来自己还任重而道远啊。
原择坐下之后，没因为她刚才那句不客气的质问生气，徐如歌松了口气的同时，更为自己的小脾气而心虚了。
想好要主动的是她，跑的也是她。理论成功，可实践起来，她是真招架不住啊！
在原择面前，她真是泄了气了。
早读铃打响了。
徐如歌站起来，把椅子推到桌子下面。
她的书包因为移动，挂在椅背上晃着，她拉开拉链，手摸到英语书。
突然一个想法深深诱惑着她，她装作低头翻书包，故意把英语书夹在两本书之间快速翻过。
最后一脸窘迫地看着原择，原择转过来头不解地看着她。
徐如歌弱弱道：“我没带书。”
原择微微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把他摊平在桌面上的课本往左一拽，大半个课本压在了徐如歌桌子上。
徐如歌有点手脚不知往哪放，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叉劈了啊……
她低着头，胳膊支撑在桌子上，嗓子有点干，喉咙像被卡住了一样，声音细小地读着单词。
原择的头就在她的右上方。
是阳光和蝉鸣的距离，风一吹，树叶纷扰，便碰撞了。
原择读英文的时候，声音低低的，像在她的耳边缠绵低语
devote，
intense，
envision
她的心跳失了频。
周围全是原择身上的气息，那种很清新，带着淡淡苦味，像某种植物的气味。
她甚至出现了幻觉，好像原择的呼吸，轻轻地，柔柔地，似有似无地，暧昧不清地，打在了她的耳朵上。
“你们俩谁没带书。”
徐如歌措不及防地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的英语老师，窘迫地咽了口口水，刚想放低声调，尽量用一种不好意思，无比心虚的语气承认，好让老师不忍太严厉的说她。
原择不假思索道：“她。”
徐如歌突然抬起头，难以置信的看着原择。
靠？
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学霸。
你的情商呢？
他竟然还在憋笑？！
果然，自己早上喊他那句，他就是该。白瞎了自己心虚半天，还觉得怪对不起他，破人，给老娘格纹。
“你上课也和你同桌看一本？”
徐如歌牵强地扯了扯嘴角，笑着说：“老师，下了早读我就去借。”
“跟隔壁小学生似的，还丢三落四。”老师吐槽着往后走，巡逻逮犯迷糊睡觉的去了。
“昨晚忙什么国家大事去了，啊？困成这熊样。”英语老师是个年轻的女老师，平时嘴上不饶人，大家都敬她一句刚姐。
刚姐在后面训人，徐如歌一点回头看热闹的心思也没有。
她在心里愤愤不平，徐如歌，你就是犯贱，装没带课本这种傻逼事都干的出来。因为原择同学的陪伴，她的智商正以很可观的速度直线下降着，真好。
“也不怕憋出病来。”徐如歌嘟囔着小声讽刺。
“谢谢关心。”原择也压低了声音，他的语气无比愉悦，徐如歌更暴躁了。
我关心你个屁。
“呵，到时候我肯定买最贵的果篮去探望你。”
“我喜欢吃葡萄。”
我管你爱吃啥，哎，我还偏就不买葡萄。
文予啊，看来我要食言了，明天没法把葡萄戴给你看了，他说喜欢葡萄，第二天她就戴了个葡萄夹子，这像话吗。
“我还喜欢樱桃。”
“行。都安排上。”
其实原择对樱桃不怎么感兴趣，是为了故意逗徐如歌才那么说的。以至于后来有次元旦，徐如歌真送了他一大盒樱桃，他吃得嗨，跟徐如歌坦白道：我喜欢的不是樱桃，是你，新的一年，依然是，无论哪年，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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